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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以降温 第20节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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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光天化日的,你可别吓着人苡姐。”

彼此心照不宣,此起彼伏的调侃之中,浪子本色尽显。

温行知抬眼看了看旁边的人,回骂道,“滚蛋。”

那模样沾了几分笑,像是没所谓一般。

南苡面上装得倒是镇静,却还是不自然地拨了几下自己的头发,温行知见状,自然地搭了手过来替她压住那一缕头发。

他把她揽了过来,问道,“什么安排?”

“还能什么安排啊?县城!走着!”

南苡听了以后,五官微微有些扭曲。

一个两个脸上挂着彩都还要往县城跑,浩浩荡荡的一行人,像个地痞流氓要进城闹事儿似的,尽丑化市容市貌了。

她在这边胡思乱想,沈青绵那边却讨论得如火如荼,一个伤员,甚至还想跑到山顶降落伞去寻刺激。

这种公子哥,是真不拿自己的命当命。

南苡吸一口气。

想起当年上学的时候被室友拉进过这种圈子,那个酒吧里面全都是一群胡乱瞎搞的公子小姐们,乌烟瘴气的,当时甚至有个人腿上缠了一圈石膏,都还嚷着要去玩滑翔伞。

后来她去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去过了,总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她也没那个兴趣融入进去。

这番沈青绵还在说着要去哪儿寻刺激,一群人到了最后看着那祖宗头上的纱布,和滔滔不绝的口才,都越来越沉默了。

最后还是温行知皱着眉头警告道,“沈青绵你他妈悠着点造。”

温行知说话果真管用,这么一开口,沈青绵顿时消停了,南苡看见他那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泄了下去。

见他真动了怒,本来也不太想去了的一群人,又赶紧顺势而下打着圆场。

看这样子,估计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。

上车后,她还是悄悄瞄了他一眼,刚刚在车下的怒气好像顷刻间都烟消云散了。

温行知是一夜都在医院里照护着的,好不容易出来放松了,烟瘾便上来了,他开了烟盒抽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,见她在偷瞄自己,沉声笑道,“看我做什么?”

“看你还生不生气。”

温行知启动了车,打了个方向盘,“我生什么气?要不是沈青绵他爸在来之前特意嘱咐我看好他,谁乐意管他?”

南苡微怔,脑中把话过了一遍,很是识趣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
她知道要是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,总免不了会扯出他们这群人的事儿。

她不问他,就像他也不问她,你是真的准备放下枷锁,毫无顾虑地、坦然地接纳这段感情了吗?

她特别清楚,温行知没有那个打算告诉她这些。

她也没有那个信心承诺自己一定会坦然。

至少现在不能。

她看着回程路上倒退的风景,刻意抛开了那些突如其来的沉闷的感觉,转头去看专心开车的他,目光定在他颚边半晌,越想越不对劲,怔然地唤了他一声,“温行知。”

紧接着她就缓缓地问出了一个问题——

“你怎么会知道我那么多事儿啊?”?

不简单

温行知静静地开着车,没说话。

车内气氛一时变得紧张。

她只是忽然之间觉得,他好像对她了若指掌,而她,对他一无所知。

南苡隐约觉得,他不说,可能是与他一直闭口不谈的那些事儿有关,于是扭过头,趴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,“算了。”

最好是彼此都别问。

要真把一些事情坦白了讲出来,就不好玩了。

路程没多远,他们很快就回了平安镇,前方的车像是要刻意留下他们二人独处,拐个弯就蹿了老远,等他们到了平安镇后,早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。

周末用不着去工作室,南楠这会儿应该也在家,她犹豫了一下,对那个刚停完车回来的男人说道,“你先上去吧。咱们分开走。”

温行知不咸不淡地看了过来,站在她面前半天没动。

不知道他在较什么劲儿,但看着,多少有点不高兴。

她感觉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头顶,还想着要不要解释一句,结果那个男人上来就使劲儿揪了一把她的脸,那力道带着某种发泄,痛得她直咧嘴,恶狠狠地拍了他,“温行知!”

抬头还未看清他的表情,便见他转身进了楼道。

男人的身影很快消失,她揉揉被捏疼的脸,慢吞吞地跟了进去。

回家后发现南楠一个人闷在房间里学习,她也没敢去打扰,给南楠招呼了一声后,便直接回了房间补觉去了。

折腾了近乎整整一夜,此刻困倦感扑面而来,她把手机搁在床头,一沾到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
大概是太累了些,加上白天思绪繁杂,她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
她梦见了父亲。

梦里是父亲年轻时的模样,笑起来时,眼边还有堆起来的褶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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