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(1 / 1)
柳仪温拿出一个檀木盒子,递给了小莫,面带歉意,我们回来的晚,事先也不知道你要成亲,贺礼送迟了一些。
小莫也不扭捏,大大方方地收下,当着打开了盒子,是一只成色极佳的碧玉簪子,对柳仪温表示自己很喜欢,还让他帮自己簪上。
随着红盖头盖上,姑娘出嫁了,一派喜气洋洋的场景,到处张灯结彩,敲锣打鼓。
柳仪温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穿着火红喜庆的嫁衣成亲的场景,当真是美极了。
因为高兴,柳仪温也喝了不少酒,整个人晕乎乎的,只能勉勉强强能看得清人,紧紧攥着宋琲的手走得乱七八糟。
宋琲怕他摔倒了,干脆就把他背了起来。
诺诺呢?柳仪温搂着宋琲的脖子,喃喃道。
他跟着师父回去了。
哦。柳仪温晃着两条小腿,声音轻轻浅浅的,像是撒娇一样,宋琲,我好晕啊~
灼热的呼吸都喷洒在了他的脖颈处,酥酥麻麻的,你才喝了两杯。
都怪酒劲太大,太醉人啦~柳仪温努了努嘴巴,他可不想承认是自己的酒量太差,他又脸往宋琲的脖间埋了埋,嘴唇轻轻地蹭过了他的脸颊,像是在亲吻一样。
柳仪温甚少喝酒,因为一喝必醉,让他想起来第一次喝酒的时候,是被宋琲哄着喝的,最后醉得一塌糊涂。
可能同样是醉酒时刻,让柳仪温想起了几年前的一桩往事。
忽然他又抬起了头,道:我想起来了,我第一次喝酒亲了你来着。
宋琲忍俊不禁,是啊,你轻薄了我,第二天还不记得呢。
可是你把我嘴巴都咬痛了。柳仪温锤了锤宋琲的肩膀,控诉着他,而且而且是你轻薄我,我就亲了你一下,你亲了我好几下,第二天还想还想那样呢!柳仪温被酒熏得红扑扑的脸颊又红了几分。
哪样啊?宋琲的笑意越来越深,眼睛都弯了起来,像只坏狐狸。
就那样!哼!柳仪温恼羞成怒地狠狠捏了捏宋琲的耳垂,不过是虚张声势,一点都不疼。
宋琲把柳仪温放了下来,让他靠墙站好,自己一手撑在了他的耳侧,一手揽着他的腰身,微微弯腰,其实那次之后我就发现自己对你有异样的情愫,之后就知道了我喜欢你,阿温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呢?
晚风吹过,让柳仪温的醉意清醒了几分,仔细地回想着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他也说不清楚,是在他被太子罚跪,宋琲帮他出气又说说我会为你撑腰的时候,是他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要给写信的时候,是他身边空无一人跑死了几匹马匆匆赶来他身边安慰的时候
太多了,根本无法精确到哪一个点,或许在更早以前,在见到宋琲绝美容颜的时候就沦陷了,或许是在七夕佳节时,他给他买了宅子送荷包,在烟花下深情表明心迹之时。
柳仪温抱着宋琲的腰身,埋在他的胸前,诚实道:我不记得了,但我知道我很喜欢你,我爱你,宋琲。
忽然,柳仪温抬起头踮起脚尖,在宋琲的唇上印了一个吻,眼睛亮晶晶的,蜻蜓点水的一下,但饱含爱意。
宋琲的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,满眼都是柳仪温笑颜明媚的模样,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。
柳仪温仰着头,任由宋琲亲着,轻而易举地被撬开了牙关,舌头都吮吸的发麻,眼角微微泛红,沁出了泪花。
唔在身体慢慢发软之时,柳仪温想起了什么来,推着宋琲的胸口,喘匀了气息,你上了我许家的族谱,我还欠你一个婚礼呢。
宋琲蹭了蹭柳仪温的颈侧,声音低哑,嗯。
柳仪温觉得痒兮兮的,伸手摸了摸,我攒了不少银子的,我一定办一个盛大的,不会委屈了你!
宋琲忍俊不禁,柳仪温能有多少银子呢?不傻兮兮地全部用掉就已经很好了。
我是认真的!柳仪温生气了。
好。
柳仪温看出了宋琲不信,立马把他拉回了家,酒劲儿还没怎么过去呢,走路东倒西歪的,宋琲紧紧地在一旁护着。
回家后就在衣柜里翻翻捡捡,抱出一个沉甸甸的匣子,一打开,里面是一堆银票和白花花的银子,里面还夹杂了几块金锭子。
宋琲不由得愣怔住了,本以为心软又善良的阿温是没什么进项的,就算有也攒不住都会用在病患身上,看来也没有傻兮兮地全部花出去啊。
这么多啊?
柳仪温一股脑地将钱都倒了出来,他也不知道有多少,没有仔细地数过,我给他们看病,有些生活困难的就不收他们银钱了,但他们会送我东西,很多很多,平时就省了买菜钱,还有一些乡绅富豪,觉得我像是救了他们的命一样,拼命地给我塞银票,我也推脱不了,一部分就用在贫苦又生病的患者身上,另一部分我就攒了起来,不知不觉也有这么多了。
这些东西加起来粗略估计也有几百两了,再加金锭子,只多不少。
原来诺诺说的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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