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娘,只是她确实祈求着孩子他爹道:“皇上,琳儿她---就算是听听她的遗言也好啊。”
而桌木真继续说道:“奴婢,桌木真祈求皇上将这一决定,由和硕温宪公主自已决定。”
十爷不晓得桌木真为何要这么做,可是在桌木真一次再一次的呼喊下,那悲壮的气息感染了他,而他则与桌木真一起,跪求皇上给五公主这一个机会。
然后像是传染了一般,四爷胤禛,八爷胤禩,九爷胤禟以及整个公主府的人,荡漾着这声期盼。
最后康熙挥了挥手,示意人去通报与公主。
而过了不久,则有丫鬟来替公主传话说:
本宫和硕温宪公主,皇阿玛的第九个女儿,自小的皇阿玛恩赐有加,太后怜爱,又得额娘疼爱无限,自感上天待本宫不薄。奈何天命不可违,本宫身为人女,不能时常侍奉皇阿玛左右,此乃本宫身为女儿的不孝。可是---本宫自封为和硕温宪公主之后,紧守公主本分,努力成为天下之典范,以不失公主风范。嫁做人妇,意努力做一个讨公婆欢心好媳妇
公主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舜安颜甚至相公一个字。
康熙四十一年七月薨,和硕温宪公主年仅二十。
之后康熙为了弥补自已的愧疚,则在温宪公主祭文之中写道:
尔公主秀出紫微,祥开银汉,爰从襁褓即育慈闱。爱每笃于兴居,日无违于左右。弱龄受教,聪慧夙成,性自悦乎诗书,行每谐于箴史。谓诞膺夫景福冀永享,夫修龄作聘元舅之家,仰慰慈亲之恋---
整整一个冬天,紫荆城内都充满了压抑的气息。
而张真真不是善人,在公主葬礼那段时间,允香与允荷打击舜安颜说抓教养嬷嬷的把柄的事情,非和硕温宪公主所为,而是她们瞒着五皇姐将事情透漏给你的。
不知道舜安颜当时当刻,是什么心情。只听说在公主去世之后,舜安颜整日借酒消愁,而他的女儿则被皇上接进了宫里交给德妃去抚养。
不得不说,公主在最后一刻,维护了自已身为公主的所有尊严,也将一个男人打击的彻彻底底,张真真不晓得,公主她最后是否恨过舜安颜?
可是她能够感受到,公主爱着爱新觉罗氏,爱着他的皇阿玛。
张真真说不上来自已是什么感觉,面对皇上的时候,比以往更加的谨慎了。
因为五公主允琳的去世,两位格格就不常来十阿哥府里了。
张真真成天成日只顾着教导丫头,顺便将自已也禁锢在屋里--练字。
十爷也感觉到张真真的低迷状态,则想法设法的哄她开心。
“阿真,我带你去吃十香楼的点心好不?”
“”没有听到。
“要不,爷去御书房给你偷点宫御膳去。”
“”听到了,却不想说话。
张真真不想搭理她,继续练习自已的字,只是写来写去都是一个字---静,有点走火入魔的感觉。
丫头见她额娘如此认真,大为惊讶不已。
停下笔来观赏,觉得他额娘字迹突飞猛进。可是一听到她阿玛要去拿好吃的,心中欢喜。
连忙起哄让十爷进宫拿糕点吃。
十爷刚走,外面有人来报,说是有人求见张真真。
张真真没有兴趣,回绝了她。
可是那人留下了一封信,总管也有些为难,不过最后还是决定将那封信交给了张真真。
不过张真真没心情,丫头接过信封,说是要拆开来看,张真真默许了。
“这是什么鬼画符啊?”丫头仔仔细细的颠倒了那张纸,实在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。
走上前去,将信封递到张真真的面前,问道:“额娘,这上面写了什么?”
张真真本不在意的看了一眼,然后
“这是哪里来的?”张真真惊讶的问道。
上面用英语写到:明晚,十香楼见。这其实没什么,最重要的下面的署名---我乃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柒七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---柒七?
张真真露出了两个月一来第一次笑容,调侃的说道:“丫头,想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吗?”
“恩恩。”丫头点点头,之后见自已额娘看着自已那邪魅的笑容的时候,在下意识的摇了摇头,“额娘,你的笑容真的很阴险。”
“这可是你不想要知道的,不是额娘不告诉你的哦。”
张真真说完,则将那封信给烧掉了,以免留下证据。
丫头则撇撇嘴说道:“额娘,你这样子,像是做坏事哦。”
“有吗?那你说说看,额娘做了什么坏事了?”反正你也看不懂。
丫头则摇了摇头,心中思考着要不要学习那鬼画符。
不过很快她发现,她的额娘今日终于没有在练字了。
晚上十爷她真的从御书房内偷拿了点心出来,看他偷东西这般随意的,像是经常进皇宫这么干一般。